Let螃蟹飞

大孙生快hhhhh

林跃然是好叉子:

大孙生日快乐!!!!!!!!!!

寿星头戴花环身披绶带是百花的传统。

                                               by张佳乐

hhh同事可帅了!

灵魂非审阿咩:

活击审神者


喜欢他!!!!!!

羊肝菌_:

课间涂鸦w

烦并幸福着23333


一直觉得动画君莫笑脖子上的那个围巾一样的东西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树黄】草木若有灵

给太太打call啊!

夜雨:

 


一个你们应该都不会喜欢的无聊故事。


预警:CP:树黄(树灵x黄少天)(其实顺序颠倒好像也不影响)


          树为第一人称。


          少天OOC了。


 


01


我喜欢这个人间。


喜欢八月的阳光,喜欢八月的海,喜欢八月明媚与绚丽,也喜欢八月偶尔的狂风暴雨。


最喜欢那个,出生在八月的他。


 


02


夏日的碧空澄澈,白云飘微,偶有清风拂过,吹得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我坐在树枝上,伸手按住身边叫的兴起的蝉的口,看着檐下屋内正在熟睡的青年。


大字型的睡姿,横在肚子上的毛巾被,因为睡觉不老实而掀起的衣角不甘示弱的在薄被间隙宣告着存在,露出腰间一抹雪色,像极了盛夏冰凉清甜的雪糕。


手下的蝉不满的扭扭身子对我抗议,我只是笑,纵然知道她们多年努力只为高歌一夏,可是还是自私的不想让她去吵醒那个睡得正香的人。


蝉大概被我的固执打败,最后拍拍翅膀,让我讲故事弥补她。


微风吹来,轻抚他这么多年还似少年的眉眼,拨动的那睡得乱炸的发丝轻轻抖动。


我听到身边的蝉说:“就讲讲你和他的故事吧。”


 


03


我是一棵树,应该说,本体是一棵树。


冰霜雨雪,站成永恒。


有的时候我也想着,要是能这样陪他到老也不错。


见证他的出生,守护他的成长,相伴到他两鬓霜华,然后再过很多很多很多年后,给那些树子树孙树后辈们讲讲,曾经有那样一个人,眉目间带着整个八月,是我所经历过的这漫长的时光里遇到的最珍贵、最稀罕的人。


 


04


遇见他的那年,我还是一棵小树。


被他的祖父亲手种下,由他的祖母许下一个愿望。


希望黄家,今后能够有一个健健康康活泼开朗的孩子。


那时我懵懵懂懂,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对我许这样一个愿望。


直到三年后一个夏日的夜晚,一声嘤啼唤醒昏昏欲睡的我。


那时我已能离开本体在整个院子里乱跑,于是我寻声走过去,正看到一个有些虚弱的孩子。


我蓦地想起了那个愿望,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将那只有我能看见的黑气挥散。


然后我看到,那个小婴儿对着我露出了笑颜。


他眼中有着比阳光还要温暖的光芒,那是比我所见过的最美的星星还美丽的光。


那一刻,我惊艳于那美丽的光华,从此一眼为开始,便有了千千万万眼,怎么都看不够。


 


05


他慢慢的成长,我也慢慢的成长。


年轮画过一圈又一圈,守着他学会爬,学会说话,学会行走,学会跑。


那是我所经历的最为快乐的一段时光。


快乐到现在想起来,依旧仿若在昨天。


那年他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第一次被放开自己走路,重心不稳,步伐混乱,全凭一股冲劲,没走几步便摔倒在地。


我慌极了,蹲下身想要扶他,却只能看着自己的手穿过他小小的胳膊,阳光的照射下轮廓都在透光。


那个时候我第一次意识到,我是一棵树,是一个树灵,我们注定不同,我触碰不到他,便只能看着他,看着他摔跤,看着他哭泣,如此无能的我,能为他做些什么?


我第一次心慌意乱,因为害怕看到他的眼泪而手足无措。


偏偏那孩子扬起头来,没有任何泪水,反倒是笑着,口齿不清的对我喊:“树、阿……树。”


他向我伸来小小的手,轻放在我的脸侧,虽然不能触碰,却那样的温暖。


那一刻,我受到了最大的救赎。


来自天使的祝福。


他的一个举动,告诉我在这人间,我还有他。


他就是我存在于人间的全部意义。


 


06


他慢慢成长,上了小学。


穿上小校服背上小书包的第一天,他逆着早上初升的日光,对我挥了挥手:“阿树,我去上学啦!你好好的看家不要乱跑哦,等我学好了知识,我就可以保护你啦。”


我不懂人间那些知识如何可以保护我,但是他说他要保护我,还是让我异常高兴。


傻少天,阿树我很强的,你由阿树我来保护就好。


 


他当上少先队员那天,红领巾在胸前飘扬,一路拖着他的小书包兴奋的跑回来,却在进家门的时候停下,深呼吸一口,故作沉稳的走进来,走到我的本体身边寻找我。看到我以后,他竟对我敬了礼,小小只的他一副严肃的神情,看着异常可爱。


然后他拿出另一条红领巾,一脸郑重的给我绑在树枝上,又看向我,要我对着他也敬一个礼。


我诧异,他却不满的嘟着嘴:“我是少先队员了,那么阿树就也是少先队员了。老师说成为少先队员是一种荣誉,那少天便和阿树一起共享这份荣誉。所以阿树快点敬礼啦!”


等我对着他敬了个礼,他才点点头,一副满意的样子,但是一张小脸却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好像并不因为成为少先队员而开心的样子。


他却不知,我早在屋檐上看到了他一路小跑回来那兴奋的样子。


他摆出这个样子,我便也不动声色,只是盯着他看,果然没过多久他便绷不住,哈哈哈哈的笑起来。看着他笑,不知怎么我也就笑了起来。


这种无聊至极的小游戏,我们却乐此不疲的玩着。


或者说,我愿意陪他一直一直玩到他厌倦为止。


 


07


他上了初中,便不再是当年的小不点了,刚换上初中校服的衬衫小西装时,还故意在我眼前嘚瑟,说我一身青衫没有他风流倜傥。


那个夏天的夜晚,微风习习,我们坐在葡萄架下,向往日一样闲聊。


他说他最近玩了个游戏,叫做荣耀。那个里面有很多很多有趣的人,也有很好看的技能效果。


他说哪一天我能走出这个宅子了,便带我一起去,看最好看的技能效果,抢最难抢的boss,做剧情最有趣的任务。


我笑着说好,我学习能力很强的,以后在荣耀里我罩着你。


他冲我笑笑:哼哼,那可不一定,小爷我可是要成为剑圣的人,我技术可好了!不过最近遇见了个战法和神枪,还遇到了一个弹药和狂剑,都很厉害的样子。


我问他,那我应该选个什么职业。


他想了想说:“术士吧,有阿树守护着我的身后,我会比较安心。”


我点点头,说:“那我一定要做一个冲在你前面的术士,为你挡抢挡弹挡技能。”


他听了我的话,笑的前仰后合:“你在开玩笑吗?就你那小脆皮……”他话没说完,重心不稳便向我倒来,幸好撑的快,没有直接摔倒。


但是这个姿势,他的额头刚好抵着我胸口。


不知是不是因为热,他的双颊泛出红来,眼神飘忽不定,却又半天没起身。


虽无真切的相贴,但那一刻,我确实感受到了怦然心动。


我知道术士是个脆皮,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要挡在他的身前,为他承担一切的伤害。他只要,在我身后言笑晏晏就好。


这种感情,是不是人间所说的爱呢?


我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轻轻抬臂,做出一个拥抱他的姿势,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少天,你会成为剑圣,我会保护你。”


他直起身,似是要降暑一般用手在脸侧扇扇风,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借口要去睡觉了,一溜烟的小跑回房,跑到一半儿还不忘回头对我说晚安和明天见。


我笑着点点头,明天见。


那之后,我望着广阔的星空,内心仿佛也有了成千上万颗星星,每一颗都在闪动着告诉我,喜欢他,喜欢他,喜欢他。


 


08


一切都由那个晚上发生了转变。


明天见。


第二天的我,依旧看着他顶着睡的乱糟糟的头发叼着牙刷走出来迷迷糊糊的刷牙,依旧像往日一样站在树下对他说早。


那几乎已经成为习惯的动作和声音却没有在今天早上例行一遍。


我以为他没听到,便又唤了一声。


“少天。”


“少天,少天?”


他没有抬头,端着漱口杯漱口,等到漱完才抬起头,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什么。


我站在他面前,听到他喊:“阿树。”


我以为他能看到我,便点点头。


谁知道他不折不挠,一定要我回答才好,我便应了他一句,问他:“少天,在找什么?我帮你。”


我仗着自己比他高一头,还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头发,那虚幻的仿若触碰的温度就让我满足。


然后我看到站在我身前的他,径直的穿过我,走向了作为我本体的那棵树。


我呆愣在原地,听着他一声一声的唤我,阿树,阿树你跑哪儿去了,阿树,喂——阿树你听到了就赶快出来啊,你吓我下次我不把牛奶分享给你啦!


我背对着他,听着他在那儿絮絮叨叨着见到我要狠狠揍我,却没有勇气去转身。


直到他说累了,直到他的尾音都带着委屈,直到他蹲下身在树前抱住了自己。


我走过去,蹲下,将他抱在怀里,一遍一遍的回应:少天,少天,我在,我在,我就在这里。


只可惜,毫无用处。


那一天起,黄少天再也看不见我,听不到我的声音。


说好的明天见,变成了一个人的明天见,一个人的明天看不见。


 


09


我终归只是个树灵。


我庆幸我未说出那句表白,从遇见他那日,我便沉溺在欢喜的情感之中,我竟忘了,黄少天会看见我只是一个偶然,他终将随着年纪的增长而走出我的世界。


那之后,我依旧和往日一样,在他起床时说早,在他上学时让他路上小心别乱跑,在他回家时第一个去迎接他,在他做作业的时候陪着他,在他对我说话时笑着回应。


所有的事情都像往常一样,只是因为他听不到我的回答,所以话题变得非常快。


 


10


日子日复一日,百无聊赖。


直到有一天,一个喜欢他的女孩子借着一起做作业的名义和他呆在一起。


女孩子心思单纯,一看就透,他却傻乎乎的真以为人家是来写作业的,认真的给女孩子讲起了数学题。


两个人凑在一起,看起来分外美好。


莫名有点心痛,却又非常开心。


他确实长成了一个健健康康活泼开朗的男孩,都开始招小女生喜欢了。


我坐在树上,轻轻摇了摇花枝。


那时候我已经开花了,虽然不是粉色的花而是淡蓝色的,但是这种事情,只要有个氛围就够了吧?


小姑娘不知在想什么,突然抛出一个问题:“黄少天,你说草木若有灵,会怎么样?”


我一时有些懵,然后我听到那熟悉的清澈明净的声音说:“啊?草木若有灵啊……那还用说吗?肯定是——阿树就会知道,我有多喜欢他啊。”


那一瞬间,红尘万丈皆空,树下的对话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诶?黄少天你喜欢树啊?我以为你会喜欢个花草鸟木虫鱼什么的。”


“不,我还是比较喜欢树,绿油油的,看着眼睛就舒服。你不觉得吗?还可以保护视力什么的。”


“就是这棵吗?你家树长得真不错。”


“那可不。诶诶诶,观赏可以禁止触摸啊,有主了有主了,不许再摸了再摸PKPKPKPKPKPKPKPK啊。”


“噗嗤,黄少天你至于吗?爱树成痴啦?”


“哼,那又怎样,世界森林那么大,我还就只稀罕我家这棵树。”


我低下头,看到他正抬头对着我笑,阳光下的笑颜像是花朵绽放,璀璨夺目,看的我差点忘了操纵本体做光合作用。


他扬起头,笑容明媚,就好像能看到我一般。


 


11


在那之后不久,他放弃了学业,说要去当职业选手。


家里不同意,便倔强的在门口罚站。


夜雨落下来,顷刻间将他淋个透,我站在他旁边,抬起袖子给他遮雨,却只能颓然的看着雨从我身上穿过,一滴一滴,砸在他身上。


他淋了一夜雨,早上的时候开始发烧,却倔强的撑着不肯倒下,就站在那里,不挪一步。


像是要站成一棵树。


我别无他法,只能拼命摇动本体的枝干去吸引家中人的注意,让他们出来看看发烧的黄少天。


虽然生着气,到底还是疼孩子的,看到黄少天脸上不自然的血色,他的父母立即将他送到了医院。


我离不开这个宅子,便只能日日在宅中徘徊,焦急的等着他,也暗恨自己不够强大,明明下定决心要好好守护他,却终究什么都做不到。


他再回来,已是三天后。


只是这次,他背起了包,对我说了再见。


他要去做那个叫做荣耀的游戏的职业选手,他真的很爱那个游戏。


唯一可惜的是,他朝着梦想去努力,而当时一起构建梦想的我,却只能看着他远去。


当时闲聊的时候我们就知道的,我根本不能陪他玩游戏,只是最清楚不过的我们却完全避开这个重点,脑补的开心。


虽然明知道我不可能陪他玩那个游戏,可是心里却突然空落落的。有点遗憾,有点酸楚,也有点难以言喻。


我最终没能长成参天大树,没能保护他,也没能和他一起去追逐梦想。那便只能祝他,平安喜乐,达成所愿。


 


12                                                                            


后来,他真的成为了剑圣。


夜雨声烦被封圣,我想他一定是很开心的。


他变得很忙,只有夏休期和年假才会回来。


岁月终究抹掉了一切不合常理的痕迹,他不再会对着我说话,也不再会提起我。


我想他大概是忘掉了,或者当做青春期的遐想了吧。


这样也好。


 


13


这次夏休期,他回来好像很不高兴,甚至连我的本体都不愿意看一眼,一进屋就坐在屋檐底下看手机。


我坐在树上看到他手指飞速的在屏幕上按着,最后忍无可忍开了语音,大喊了一句:“叶修你大爷不许提树!”


叶修,就是当年他玩荣耀认识的那个战法。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感情这么好,我却觉得哪都不是滋味。


不许提树,已经厌恶到这种程度了吗?


他又聊了一会儿,最后有点生气的把手机丢在一旁,扯过毛巾被就睡。


别看他平时吵吵闹闹,但是睡着了时看起来分外乖巧,喏,就像你现在看到的那样。


 


14


我听到我身边的蝉低叹一声,然后问我怎么办。


门前扩路,我刚好就在墙边,属于铺路范围,自然是不能留的。


三天后就要施工,我却心如止水。


好在他今天回来了,我便还能再看他三天。


遗憾的是我终究未能长成参天大树,不能供他几十年后在树下乘凉。


遗憾的是我曾经想陪他走过一生的路,最后却是我要先与他说再见。


我只是个树灵,依托本体而生,不能离开本体太远。


所以我想留,也是留不住的。


蝉又叹一口气,拍拍翅膀,对我说:“情之一字最是难懂,你知道牡丹亭吗?”


我遥远的想起了那年他站在树下向我吐槽:“生可以死死可以生,有点厉害不过为什么觉得这么绕呢。”


我点头赞同,他便停不下来:“对吧对吧,实在没看出经典在哪里,反倒是看的我好瞌睡,一个一场春梦相思成疾一命呜呼,另一个偶得画像日日守望画中人还能走下来,最后还能死而复生这个脑洞我也是佩服的!”


当时不知情,而今再看,经典能被称为经典,因为真的经典。


情之一字,便都在其中。


只可惜终究是编写出的故事,当不得真的。


 


15


修路那天是个好日子。


八月,阳光晴好。


我坐在树上,静静的等着宿命的到来。


周围围了好多人,但是我都不想管,因为那里没有我想见的人。


机器的声音轰隆震耳,我却突然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安静的雪夜,黄少天那个傻孩子怕我冻着,抱着他的被子出来把我的本体捂了个严实。


我还记得,带着他体温的被子,异常温暖。


机器离我越来越近,我想见的人还没有出现。


这样也好,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


我们都表现的无情一点就好。


我又望了望湛蓝的天空,然后闭上了眼睛,却在闭上眼睛的那刻,听到了一阵急切的奔跑声。


黄少天向我扑来,想要叫停机器,却终归只是徒劳。


“小心,别被树砸到!”周围人的惊呼传过来,我却坐在树上笑了。


你看看你,都说了以后我保护你了,你还非要逞强要保护我。


突然之间,心情一片明朗。


我从树上跃下,扑向黄少天。


这辈子就攒了这么点儿灵力,终于能够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他,本体在身后倒下,怀中的他还在怔愣。


难得的机会,我抱着他,轻轻的拍拍他的背,像曾经妄想过无数遍一般的轻声安慰他:“没事了,没事了,少天。不怕。”


他抬起头看向我,我在那双清澈的眸子中看见了自己。


时隔多年,终于又一次,入了他的眼。


我捂上他的眼睛,用仅存的全部力量让他陷入睡眠状态,然后将他轻轻放在地上。


没有亲吻,没有告白,没有任何缠绵悱恻与依依不舍。


已经足够了。


我看到自己开始虚化,成片成片的大片变的透明。眼前渐渐模糊,意识开始陷入黑暗,但是我却很高兴。


很高兴最后一眼,是他安静美好的睡颜。


少天,你是否还记得当年有个问题是“草木若有灵当会如何?”


你说草木若有灵,我便会知道你有多喜欢我。


你说的是对的,但是只对了一半儿。


因为,少天,草木纵有情,却终究是不可结缘。


晚安少天。


晚安,我不可结的缘。


 


16


我是一棵树,是一个树灵,喜欢八月的阳光,喜欢八月的海,喜欢八月明媚与绚丽,也喜欢八月偶尔的狂风暴雨。


最喜欢那个,叫做黄少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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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完。


莫名其妙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可能你们都不会喜欢。


最初只是看夏目的时候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被弹幕刷的“不可结缘”四个字戳到,莫名其妙的就想讲一个树黄的故事。


草木若有灵,将会如何?


用了树做第一人称,不过还是感觉OOC了少天。


这是一个没什么剧情的故事,很是无聊。


写这个故事,大概就是想要努力的证明:树黄梗可以玩,但是如果提到天天就说他被树砸然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并且只认准这个,那就真的有点伤心了。


夜雨声烦被树砸掉一半儿血,并不是一个很好笑的事情。


若说树黄只能是过度玩梗开玩笑之语……


那么便讲一个【草木有情,唯君不知】的故事。


大概这就是这个故事吧。


抱歉,胡言乱语。总之就是——感谢看完。

【追凌】一点如漆20(完)

追凌好吃!(。ò ∀ ó。)

氿:

二十、斜阳(完)
冬已深,近来刮了好几日的风,天也
阴沉着,像正憋着场大雪。
金凌关上屋门,呵出一口白气。
院角一丛青竹被北风压倒,金凌搓搓手,走过去揪下片干黄的竹叶抿进唇隙,饶有兴致地吹了起来。
“叽!”缃帙从墙外飞来落在金凌肩上,一口将那叶子叼走。
“我的个祖宗!孩子都要给你嘘尿了!行行好吧!”魏无羡隔着老远就在嗷嗷叫,还有个孩童的哭声夹杂其中。
金凌从院里探出一个头,魏无羡夹在胳肢窝下的小娃娃一看见他就止了干嚎,伸直了胳膊要抱。
魏无羡不爽地把娃娃的手打下来,故意板起脸:“看到你爹就不要你大舅爷了?没良心的小东西。”
娃娃虽小脾气却大,一听这话当即挥舞起两只小肉拳,双腿四处乱蹬,闹得魏无羡险些没夹住他。
金凌几步上前,在魏老祖把孩子摔地上之前抢抱了过来。
“魏无羡你真带过孩子?连抱娃都不会。”金凌一只胳膊托着娃娃屁股,一手扶在他腰背上轻拍,动作比魏无羡熟练甚多。
“呵,我带阿苑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呢!”
魏无羡浑然不觉自己“夹孩子”有何不妥,他屈指弹弹缃帙的小肚子,从鸟嘴里捏下那片竹叶,悠悠吹响。
金凌哄着儿子走在前面,并不搭理快用叶子吹出花来的魏无羡。
金麟台已不复昔日恢弘,古朴砖墙下老木欲发新芽,正萌生出新的力量。
金凌路过正殿,再过几日便是除夕,弟子们正忙着布置。
“阿苑他们差不多该回来了,听说蓝景仪这次也要跟来过节?”
二人进屋,金凌把孩子交给奶娘,自己顺手从盘里拈了块糖糕:“别和我提他,烦着呢。真不知道蓝景仪吃什么长的,个头都快超过你家那位了。”
魏无羡摸摸下巴,附和道:“是啊,都比我高了…”
言毕,屋内诡异地安静了片刻。
“魏无羡,你这身体…也算半个金家人吧?”
“金凌你别瞎讲,你爹当年可不矮。”魏无羡话虽如此,但一想到金光瑶也难免心虚。
不会的不会的,肯定还能再长!
二人狠狠甩头,不约而同地心道。
晚饭后,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总算飘了下来。
金凌哄了儿子入睡,嘱咐完奶娘便提着灯笼独自回屋去。
廊外寂静无声,假山上覆着薄薄一层绒白。黑色的虚空洒下点点冰晶雪花,飘如飞絮,落而无声。
金凌被这景象吸引,不由停下脚步。
落尘峰一役已过去近一年,往事不回首,前尘不相留。
灯笼里的橘光温柔映亮了周遭雪景,金凌站在自己的小院中,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宁静。
思绪飘摇,魂牵梦绕。思念化成一条小河,涓涓于脑中流淌,浸润心田。
金凌不禁觉得,爱是如此心心念念,小别之后,对一个人的思念更是可以无时不刻地纠缠在心上指尖。记忆里对方的一个眼神乃至微乎其微的动作都会反复上演,毫无遗漏。
小风刚起,转眼又消弭。雪花悠悠飘着,金凌突然想起与蓝思追在沆茫小镇吃饭的事。他记得当时特意挑了清淡的吃食,但思追吃鱼时还是悄悄蘸了不少酱料。
“阿愿口味应该是随了魏无羡,那时竟不与我说,害我还以为他吃不得口味重的东西。”金凌好笑地想到。
不过那时他二人还未曾心意相通,虽有情可投,但隔着那么层朦胧不透的纱纸,终究还是委婉青涩了些。
落雪时并不怎么冷,金凌站了好一会仍没有要回屋的意思。
他本无所想法,但却在冥冥之中等来了某个人。

蓝思追一入兰陵,心思就再也拴不住。
天色已晚,他将马儿牵进马厩,随手扯了点干草来喂,无意间竟看到蓝忘机正向客栈后门走去。
“含光君?”蓝思追眼见四下无人,便跟了过去。
蓝忘机面上闪过一抹惊愕,又很快被冰冷的外表所掩盖,看不出破绽。但蓝思追瞬时就明白过来,含光君这是想单独离开。
“此处离金麟台尚有些路程,含光君要御剑去找魏前辈?”
蓝忘机没说话,只微微颔首。
二人一时无话对答,兰陵的冬天滴水成冰,蓝忘机一手握着避尘,手指松松紧紧,似乎很是兴奋。
蓝思追看在眼中不由笑了,蓝忘机奇怪地看向他,突然恍悟:“你想同去?”
“嗯…”蓝思追脸颊升起红晕,“也有半月多没见过了。”
“不多不少,整二十三日。”蓝忘机道。
蓝思追不想含光君竟将时日记得如此清楚,脑海里却又想起临别时金凌满脸的不悦与不舍。
【要去这么久?那你别回来了!】
【呜呜…呜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
【别哭了!你爹爹不要你了!】
【阿凌……】
“怎么?”
蓝忘机不知蓝思追是想到了什么,竟一人在那痴痴傻笑。
蓝思追回过神来,匆忙敛去笑容摇摇首。
夜色催更,浓云游移。
蓝忘机和蓝思追御剑向金麟台而去,半途中,天上开始飘雪。
绵雪柔柔,寒风也被拖缓,蓝思追跟在含光君身后,像是两个步履匆匆的夜归人,正要回家去。
树林近在眼前,金麟台的高墙上挂着一排喜气洋洋的红灯笼。蓝思追看得心中一暖,本想在大门前停下,一个没留神竟已随着蓝忘机直朝殿后掠去。
“含光君…我们是不是该从正门走进去?”
蓝忘机头也不回,视线落在不远处:“到了。”
蓝思追看见小院的回廊里有一点幽幽光亮,他心间灵犀一动,御剑缓缓朝那靠近。
金凌看雪看得出神,忽见空中多了一点明星,还未仔细看清,那颗银白的光芒便落在了院外。
银剑归鞘,白衣胜雪。
金凌提着灯笼愣在廊下,嘴巴微微张着,心想这人不是应该还在路上,怎么想着想着…突然就回来了?
蓝思追见金凌毫无欣喜反应,满腔热情瞬间有些踌躇扭捏,愈发近乡情怯不敢上前。
金凌把翻腾如沸的心情狠狠收拾一番压回去,面上不露喜色,迈开四平八稳的步子向蓝思追走去。
“知道回来了?”金凌问完,才觉得这话似乎与自己当下装出来的高冷气质不太相符,反倒有些…撒娇的意味?
蓝思追展开温和笑颜:“今日刚到的兰陵,思君情切,便御剑先行回来了。”
金凌停下脚步,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撇着,但其实心中的责怪早去了大半。
“过来,我看看。”
蓝思追松了口气,笑着上前抱住金凌,任他将额头埋进自己肩膀。
金凌手上握着灯笼,不肯放手去回抱。蓝思追倒也不介意,只安静拥着心尖上的人,任那冬雪飘摇,岁月流长。
好一会,金凌才腾出只手臂揽住蓝思追的腰,抬起头,下巴抵着对方肩头。
“走,带你去找点吃的。”
蓝思追松开怀抱,牵着金凌的手跟着他往后厨走去。
“金琰还好吗?”
“已经睡了,奶妈看着呢。”金凌问,“你想去看看?“
蓝思追摇摇头:“明日再去吧。话说这么晚了,厨房还有人吗?”
“我不是人吗?”金凌斜了思追一眼,“今天本宗主亲自给你下厨做顿吃的。”
蓝思追意外道:“几日不见,你都会做吃食了?”
金凌淡淡“哼”了声:“几日?整整二十三天,都快一月了!金琰都会走路了你知不知道?”
思追知道金凌对自己这一去多日甚是介怀,遂不再多说多错,只加重了手间相握的力道以表心意。
后厨空无一人,金凌摸索着点了灯,把蓝思追按在灶边的木凳上坐着,自己撸起袖子开始生火烧灶。
金凌十指不沾阳春水,拾掇半天才将一锅水烧开,他取过一块扁担,盖着的纱布下是事先杆好的长面。
蓝思追笑道:“我回来的也是巧,竟还有新做的面吃。”
金凌看着他,随手把面扔进锅里,沸水登时溅出来不少。
“是我让人备着的,每天换一扁担新面,汤卤也是,就这一碗。”金凌端过一个小砂锅,里面是厨子新熬的汤底,“就怕你突然回来,饭也顾不上吃。”
蓝思追喉头突然哽住,一时说不上话来。金凌身旁的油灯明亮得晃眼,思追不禁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一碗面做好,灯芯烧了将近一半。
蓝思追拾起筷子,安静地吃面喝汤。汤底酱味很足,很合他的胃口。
金凌倚着灶台,手心捧着一把小米在喂缃帙。蓝思追把面一根根捞干净,又捧起瓷碗将汤也喝干。
金凌这才将缃帙放了,走到蓝思追身边,轻轻握住他放在碗边的手。
蓝思追抬头看向金凌,那双眼眸炙热无比,扫去了屋外风雪,空余回响。
“思君甚切,情难自已啊。”
金凌半坐在灶台上,俯身吻上思追的眉心脸颊,最后才朝着那唇角而去。
油灯忽熄,夜色正好。

除夕这天,金凌一早就醒来。
蓝思追还在睡,白色里衣下精致的锁骨半露在外,看得金凌迷迷糊糊凑上去就咬了一口。
“唔…”思追动了动,嘴角一撇摆出副委屈模样。
金凌清醒过来,好笑地给他拉好领口,翻身更衣去了。
大雪停了,初阳温暖,奶妈正抱着金琰在院里看腊梅花苞。
“小琰,看,花花!”魏无羡站在一旁,指着从积雪中拨出来的一小朵淡黄腊梅教金琰学话。
“啪啪!”金琰兴高采烈地拍着小手,眼珠一转刚好看到走来的金凌。
“嗲嗲!”
“是爹爹!”金凌纠正道,“这孩子怎么口齿不清?”
奶妈抱着金琰笑道:“小公子已经比同龄孩子学得快多了,大了说话自然会清楚。”
魏无羡捏着金琰的小肥脸,手感让人满足得不行。
“阿苑呢?还在睡吗?”
“起来了,被你家那位叫走了,不知道他们蓝家人要搞什么。”金凌接过孩子,抱着他避开魏无羡的魔爪,“今夜就是除夕了,一起吃个团圆饭吧。舅舅也会来。”
“好说好说。”魏无羡负手站在那丛腊梅旁,脸上浮夸的笑容褪去了些,“也是难得,想不到还能有这样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不好吗?”金凌捏着金琰的脸问。
“好,就是太好了才有点像做梦。”魏无羡笑着摇摇头。
金凌眯着眼,抬手拍了魏无羡一巴掌。
魏无羡被他打得发懵,金凌却若无其事道:“梦早醒了,夷陵老祖。”
眼看着金凌离去的挺拔背影,魏无羡突然发现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

另一边,蓝忘机叫走思追也没别的事,就是让他尝了口秘制的辣酱。
这难道是含光君亲自做的?
蓝思追不敢在面上表露太多,只舀起一小勺尝了尝,还真是……不那么辣。
“如何?”蓝忘机面无表情地问道。
“还成,味道不错。”蓝思追老实回答。
“同你儿时吃的相比,如何?”
蓝忘机这么一问,蓝思追瞬间就懂了。原来含光君是想做出魏前辈喜好的口味才特意来找的自己。但记忆中魏前辈做的菜比这可要辣出无数倍,这坛精致的辣酱于他而言,或许根本连辣都算不上吧。
“许是不够辣…不过味道真的很好。”
蓝忘机一言不发地点点头,思追离开时,他还在对着那坛酱沉思,似是想再加些什么进去。
金麟台上下都在忙碌,金凌做完该做的事,将人一一打发完便闲了下来。
金琰午睡去了,蓝思追多半还是在藏书阁看书。金凌踱步过去,门口的弟子一见他便点点头,意思是蓝思追在里面。
金凌悄悄走进去,一股淡雅的香气从深处飘来。他循香走去,看见蓝思追正站在窗边的花架旁,不知在鼓弄什么。
“偷偷摸摸做什么呢?”金凌突然出声,把蓝思追吓得不清。
“没什么!”蓝思追下意识地转身遮住后面的东西,但转念一想,还是微微让开了。
花架上放着一盆金星雪浪,一枝两朵相依偎,正不合季节地盛放着。
“我看过不少你们家培育牡丹的典籍,便也试着种了一盆。这次回来发现它开花了,还未来得及与你说。”
金凌走到花架边,感叹道:“很美。”
“开朵还是小了些,但没想到这个时节也能开。”蓝思追剪去多余的杂叶,金凌耐心陪在他身边,听他说着各种关于金星雪浪的事情。
正是因为喜欢上一个人,才会倾尽全力去了解他与他身边的一切。金凌看着蓝思追认真的侧颜,心底温柔地想到。
待二人走出藏书阁,天色已经下晚。
霞光万道,斜阳如点在天幕上的朱砂,耀眼夺目。
金凌与蓝思追站到高墙上,静静看着这一年的最后一轮旭日落幕。
“一年复一年,每每都能如此就好。”金凌说。
蓝思追牵着他的手,笑道:“我答应你,年年如此。”
“当真?”
“我对所爱从无戏言。”
金凌扭头一笑:“哦?但闻郎君挚爱,不知作何模样?”
蓝思追微笑着,抬手抚上金凌额间,道:“吾爱俊秀,为人正道。最可贵那眉间,一点如漆。”

【终】

感谢大家=3=~这篇到此完结老~后面还有两篇番外,欢迎围观吼~~~之后会继续更现代追凌和追思那篇~有好脑洞会再开新坑~
再次感谢~么么哒~

+Kaede+:

失踪人口假装回归,其实是旧图。

7罪paro的夜雨声烦 > <

pose or衣装我记得是有参考的

灯笼草:

这个好可爱!

言野:

“Do you wanna build a snow man?”


假如索克萨尔是冰雪女王【。】想不想让索克徒手造城堡呀xx

0529叶神生快

+LC斐尔+:

来吧,拥抱冠军

叶神生日快乐

 

 

去年画了兴欣队服,今年画国家队,明年画结婚礼服